他已经开始思考元始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东西的了。
什么?你说刚准备的?
这话拿去骗他弟子,他弟子都不会信的。
元始轻声在他耳旁问道:“喜欢吗?”
通天:“……”
“倘若我说不喜欢呢?”
元始道:“为兄只是问问。”
这个人真的很欠揍耶!
通天瞪着他,却被他温柔地抚了抚发顶,轻轻安置在云床之上。
刚一触及那云床,他的身体便不自觉地颤了一颤,仿佛被底下传来的寒意侵蚀。
元始的动作顿了一瞬,重新将他揽入臂弯:“是为兄疏忽了。”
“当时准备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你一点法力都没有的情况。”
你看看!你看看!
他刚刚怎么说的来着?
这人就是狼子野心!
通天睁大了眼,很是愤怒地盯着他看!
元始又叹了一声:“通天,不要这样看我。”
“想把你关起来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他道,“就像是想囚禁住一缕自由自在的风,想要把天上的月亮据为己有,又或者妄图留住一个永远也留不住的人,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千万年间,同样的剧目一遍又一遍地上演着,不单单是元始,也不仅仅是通天。
悲剧总是这样。
人人求而不得。
“要是大家都能如愿以偿,我也就不必想方设法把你关在我的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