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只是什么?

通天定定地看着他,张了张口,仿佛还想说些什么。

一旁被忽略了许久的天道却是轻轻地鼓起掌来:

“精彩!”

祂面无表情地赞叹道:“真是精彩的一幕啊。”

如此精妙绝伦的一出好戏,竟连被忽视得彻彻底底都不能让祂生气了呢。

通天顿了一顿。

手指不觉一松。

元始皱着眉头,神色苍白无力,捂着自己的喉咙便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得心肝脾肺肾都要被他生生咳出来。原本冷冽出尘的嗓音哑然至极,一眼望去,便能瞧见他脖颈上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着实是……碍眼极了。

通天瞧着他兄长的模样,微垂下眼:“请您看了这么一出好戏,也不知道您打算给我点什么奖励?”

“奖励么?”天道说。

通天道:“是呀,难道您想白看这一幕吗?白嫖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抬起眼,平静地直视着面前茫茫无际的天穹:“错过了我,您去哪里看这一出兄弟阋墙,相爱相杀的好戏?”

天道微微挑起了眉梢:“也是。”

祂道:“毕竟洪荒这么多对兄弟姐妹之间,能够闹成三清这样的,竟是万中无一。”

——这话可万万不能被他大兄听到。

通天想。

恐怕他大兄能被活活气死。

三清著名的塑料兄弟情竟连天道都对此知之甚详,果真是全洪荒都知道他们三个不合了。

只能说,真相是捂不住的,人民群众的眼神是雪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