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你我各赴西东,余生再不必挂怀。
通天说得认真,态度也十分端正。后退了好几步,空出地方来,准备和他兄长做过这一场。说实话,他们早就该这么打上一场了,怪他,总是一拖再拖。
不过,无论再怎么拖延,这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通天平举着长剑,心中竟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坦然。
那模样却仿佛生生刺痛了天尊的心。
他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苍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血色,竟比之前的状态更糟糕了数倍。
“你就执意……要这般对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那个负心人呢。
通天不由想。
他不得不再一次提醒元始:“哥哥,你要是不动手的话,那我可就要先动手了啊。”
快点,再快点。
他可是要赶时间呢。
“上清通天!”
通天无奈极了:“玉清元始天尊,请尊上与贫道在此做过一场,无论孰是孰非,往后皆不必挂怀于心。”
元始怔怔地看着对面的那人。
圣人眉眼弯弯,笑意一如往昔,可那双眼里再没有如脉脉流水般淌出的爱意。
他微微搭下了眼帘,嘴唇动了动,声音中透着隐隐的涩然:“你终究……还是恨我。”
“也许吧。”
通天答得坦然:“你这么理解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