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上门去和他们小师叔好好交涉呢?

广成子想:倘若师尊是准备和他们小师叔认真交涉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派他过去。

凡事事不过三,又何谈四次、五次。

他这一回,估计是真的走不出这碧游宫了啊。

“……”

元始沉默了许久。

“你师叔他没有说什么吗?”他轻声问道。

广成子微微抬头望了一眼面容冷肃,周身气息如寒冰凝结的天尊,又很快低下了头,压下了心底复杂的心绪。

“没有。”他道,“通天师叔什么都没有说。”

圣人并不曾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上一句,也不曾对着他们阐教正大光明宣战。

沧海碧游宫中最为自由的那一缕风,任谁都捉摸不透他心底此刻的想法,更枉论伸出手去,妄图去抓住那一缕永远自由自在的长风。

人能摘下天上的月亮吗?月亮永远孤高地悬于天际;人能占有那缕最自由的长风吗?难道他当真狂妄到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再坚固的囚牢也囚禁不住一缕长风,风永远在流动,悄无声息地从你身边溜走;月亮注视着人世的悲欢离合,但它的阴晴圆缺从来都与世人无关。

无论是风也好,月也罢,终究都是世人留不住的。

元始微微垂下眼眸,一语未发,侧首望向了东海碧游宫的方向。

那你呢?

通天。

为兄是不是……也永远无法留住你?

“我会亲自去碧游宫一趟。”

良久,元始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