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耳朵红得滴血。
脸也跟着红了。
他急急忙忙转过身去,一眼也不敢再看:“元始!”
羞恼得都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去了。
元始在后头低低地笑。
愉悦至极。
甚至兄长还故意问道:“通天,你怎么了?”
通天:“……”
他弟弟面无表情地回答他:“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发烧了吧。”
脸这么红当然是发烧。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
至于神仙为什么会发烧这事你别管,总之事情已经这样了,默哀三分钟就完事了。
元始道:“原来如此。”
然后他就没有说话了。
后面也没有声音再传来。
通天站了一会儿,有点心绪不宁。拿捏不定现在能不能转过去了。
按理来说,他二哥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吧?都没有声音了。
可万一他还没有穿好……
通天脑海里又不自觉地浮现出先前匆匆瞧见的那一幕,忍不住咬住下唇,耳垂愈发红艳欲滴。
元始定定地看去,不觉有些出神。
他弟弟生得很白,像是昆仑山上的大雪,那点嫣红之色便愈发得明显,衬着那一身明艳张扬的红衣,是雪中红梅,惊鸿一瞥,还未动情便已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