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怔怔地看着他。

几乎疑心自己置身在梦中。

是了,若不是梦,又岂会看到眼前之人言笑晏晏,大大方方地站在他的面前。

见他一直没有反应,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搭上了他的额头,红衣的身影又贴了过来,同他靠得极近,几乎能嗅到那人身上莲花枝枝缠缠,馥郁清冽的气息。

元始的身体紧紧地绷着,似颤栗,又惶然,心跳的速度愈发得快了。

“没发烧啊……这是怎么了?”那人疑惑地喃喃自语。

很是自然地低下头,抵上了他的额头,额尖相触,呼吸暧昧地纠缠着。

天尊的吐纳声放得愈发轻缓,生怕下一刻就被迫从梦中醒来。对面那人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此刻的姿态有多么的亲昵,仍然认认真真地感受着他的身体状况。

“奇怪,怎么又热起来了。”

通天道:“有点烫呢,难道是真的发烧了?”

他转头就喊:“大兄!在吗大兄!二哥他发烧了!额头摸上去很烫!”

老子很快就转了进来,瞥见了他两个弟弟此刻的姿态:“……”

老子道:“也许你可以稍微离你二哥远一点。”

通天不解地问:“为什么?”

老子不想回答他蠢弟弟的问题:“你听我的就是了。”

通天困惑地直起身,就要远离他的兄长。

元始在他们对话的时候没有开口,却在此刻微微敛了一下冷淡的眉眼,手指无声扣住了那白皙如玉竹般的手腕,轻轻的,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那柔腻温凉的肌肤。

指腹微凉,轻揉慢捻。

他弟弟颤了颤,茫然又震惊地回头看他,他却已经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腕,深邃的瞳仁静悄悄地注视着他,安静又柔和。

“怎么了吗?”

通天:“你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