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怅然一叹:“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又道:“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
随即以袖掩面,眉眼低垂,神色黯然,似有无限哀婉之意,跃然纸上。
元始:“……”
鸿钧:“……”
鸿钧不禁问元始:“你弟弟今个几岁了?可有上过学?平日里都吃些什么药,看些什么书?”他看上去不太正常的样子啊!
元始:“……”
师尊,不是我说,您看上去也挺需要吃药的样子啊?
天尊回头再看看自家神情委屈,就差当场唱一段“秦香莲状告负心汉”又或者是“金玉奴棒打薄情郎”,横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弟弟,一时之间,也是相当的头皮发麻。
好弟弟,快收了神通吧!
通天抽噎着,委委屈屈地开口道:“师尊今日来此,就是为了责怪弟子的吗?早知如此,弟子今个儿就不该来碍您的眼。”
鸿钧:“为师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小徒弟眼圈都红了,委屈巴巴地瞪着他:“那您是什么意思!”
鸿钧:“……”
怪他,都怪他,事到如今,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