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盯着天道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反驳了一句:“贫道是拿到了洪荒教师资格证的,阁下,请注意一下您的言辞好吗?”怎么说话的?是想指责贫道师德败坏,试图吊销贫道的教师资格证吗?

天道继续呵呵:“是吗?”

鸿钧额头上隐隐有青筋冒出:“我和我徒弟是清白的。”

天道阴阳怪气:“清白,清白是指全洪荒都知道你偏爱上清通天这件事吗?是指你徒弟在下界为非作歹,而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吗?是指你把他关在紫霄宫后,洪荒众人都在谣传你因为求爱不得把人给囚禁了吗?”

鸿钧:“???”

道祖震怒道:“都是谁在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岂敢这般污蔑天道圣人?!”

“谁说的不重要,”天道目不转睛地盯着鸿钧,仿佛想从他的面容上看出些许的破绽。祂不禁放慢了语气,诱导他开口:“鸿钧,你敢同本座发誓,你绝不会因为上清通天而和本座敌对吗?你敢发誓吗?倘若你敢,我就信了你和你徒弟是清白的!”

鸿钧:“……”

道祖缓缓抬起首来,冰冷地注视着紫霄宫的屋顶。

“您是在怀疑我吗?”

天道答:“不过是想多上一重保障罢了。”

鸿钧道:“倘若贫道当真欲同您为敌,当初就不会把通天带回紫霄宫,无论他怎么恳求都不曾答应放他下界!”

天道凝然不动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能是你求而不得,得不到他的心也要得到他的人呢?”

够了啊!乱造黄谣的都给贫道拖出去乱棍打死啊!

鸿钧额头不觉绽开了一朵十字小花,怒视天道:“不是我说,不会就是您在造我和我小徒弟的黄谣吧?”

天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鸿钧你到底敢不敢同本座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