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兄长又轻轻的,略带几分愉悦地笑了起来。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反问着他的弟弟:“那你呢,通天,你在发现自己对我动心的那刻,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通天:“……”

通天闭麦了。

元始又低低地笑了起来。

十分愉悦的模样,双手交叉,一瞬不瞬地欣赏着他弟弟沉默不语的姿态,目光贪婪地注视着那精致柔美的墨色发丝,又顺着那发丝一点点往下滑落,直至深入到交叠着的里衣的深处,他曾经反复留下属于自己痕迹的地方。

他弟弟在他身下缠绵哭泣,却又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将他所给予的东西尽数容纳。失去焦距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难受的时候忍不住想要逃离,得到快乐的时候又禁不住发出几声控制不住的低吟,反复地,带着泣音地唤着他:“哥哥——”

“哥哥!”

记忆里的画面仿佛又与现实重叠到了一起,他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红衣圣人生机勃勃地瞪着他,看上去十分生气的样子。那双令他沉醉的眼眸仿佛昆仑山间至清至净的醴泉,春天来的时候,雪会悄无声息地融化,泉水周围会盛开五颜六色的属于春日的花。

他弟弟养的金色锦鲤会在醴泉中自由自在地游动,而他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拂开那些挡在他面前的发丝,在红衣圣人的侧脸落下一个似有若无的亲吻,又自后面轻轻拥抱着那人。

昆仑山纯粹的天光徐徐地落在玉虚峰上。

他弟弟的红衣熠熠生辉,格外动人。

元始不禁陷入了沉思,也许比起徒劳无益的回忆来,他更想做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说……

通天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又忍不住提高音量唤了一声:“元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