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心道:其实这一件事倒也没有骗你。
不过,倒也不必同他弟弟说了。便当他是在骗他的也不错。
然后他便听他弟弟冷笑一声:“却不知那广成子说兄长曾面向东海,对月伤怀,以致于潸然泪下,郁郁寡欢,此事是真是假?”
元始:“……”
元始:“?”
什么对月伤怀?什么潸然泪下?
通天越说越气:“广成子还说你因为见不到我相思成疾,以致于口吐鲜血,衣衫单薄,近乎形销骨立……看你这副样子,也是在骗我的了?”
元始:“……”
天尊陷入了沉思:不是,他徒弟都编了一些什么啊?
他怎么每个字都能听懂,连起来却十分茫然啊?
通天瞥了他一眼,心中已然明了,顿时冷笑起来:“好好好,你们师徒二人又联起手来欺我,果真是,果真是——”
圣人忽而掩唇咳嗽了一声,两颊嫣红,唯有那双眼眸始终清亮如初。
“真是不当人子啊哥哥。”通天面无表情道。
又道:“从我床上滚下去!”
元始:“……”
他很想说这是他的床,但看着他弟弟这副模样又不敢开口,许久,又轻轻地唤了一声:“通天……”
通天面无表情:“怎么了吗?我那吐血三升形销骨立的哥哥?”
元始:“……”
怎么越说越过分了?他什么时候又吐血三升了?
他终于拧起了眉头,深深地叹了一声,望着撇开头去不理会他的通天,轻轻朝着他靠拢了过去,一点点,又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