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不苦,一点也不苦,你能让通天道友和玉清元始分手吗?”

鸿钧面上的神色也隐隐有些绷不住了:“你除了关心我小徒弟和小徒弟他兄长的感情问题,你难道不想关心点别的什么吗?比如你兄长接引道人的下落?”

闻言,准提倒是终于抬起眼来,静静地望了一眼面前的鸿钧道祖。

似讽刺,也觉无趣。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冥冥之中,他也有了几分预感:他与兄长这般汲汲营营,费尽心机,到头来却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难道他们做的还不够好吗?他们为天道付出了那么多,次次都在背后推动着量劫的进程,哪怕是贵为圣人之尊,却仍然在洪荒之上声名扫地。

所谓的西方兴盛真的存在吗?

倘若它真的存在,又为何让它刹那间在他眼前消失,宛如一场盛大的烟花。纵然是镜中花,水中月,也好歹有人世间真实的东西作为映照,方才有了它们的虚影。

可是西方的兴盛呢?

他终究是,一眼也未曾见证。

准提讽刺地笑了,笑容中透着几分苦涩,也泛着几分绝望:或许在一开始,他们就走错了路吧?

倘若在开头的时候,他们不曾选择天道指给他们看的那条路,不曾汲汲营营,不曾不择手段……

世上没有如果。

准提道:“敢问鸿钧道祖,不知我兄长如今正在何方?”

鸿钧看他终于恢复了正常(?),莫名松了一口气,慢声道:“你们针对通天的阴谋已然暴露,接引也因为被那边的天道发现而被扣押在了当地,事到如今,准提,你还有什么想为你们兄弟二人的行为辩护的吗?”

准提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