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自然地拽住了通天的袖子,顺着他师尊的话道:“是呀是呀,弟子可被吓得不轻。”

无当忍不住看了一眼她们的大师兄。

大师兄面不改色地对着她竖起了一根手指,抵在唇前,又朝她轻轻地眨了眨眼睛:“多宝可是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鼠鼠呢。”

无当:“……”

她昧着良心点头:“是呀是呀,我们大师兄是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鼠鼠呢。”

慈航也跟了一句,认真道:“多宝师兄确实可怜。”

文殊和普贤:“……”

这很难评!我是说,这真的很难评!!

却也顺着队列跟了下去:“小师叔说得对极了!怎么能吓到可可爱爱的多宝鼠呢!”

元始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他的两个弟子。

文殊和普贤:“……”

现在说我们被绑架了还来得及吗_(:3」∠)_,师尊!听我们解释啊师尊!

准提的面色不禁更加难看,本就受了重伤的身躯愈发糟糕,惨白着一张脸,咳嗽了数声,又呕出几口鲜红的血来。

多宝站在他师尊的身后,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一幕,忽而弯了弯唇角,浅浅地笑了起来,心底仿佛有什么积压许久的东西,终于在此刻烟消云散。

“准提师叔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他轻声问道。

准提望着他,冷笑了一声:“你有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