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恩怨纠缠不休,又有何可以多言。

惊雷过处,风雨呜咽如鬼哭。

轰轰烈烈的暴雨从天而降,顷刻间灵山上下昏暗一片。

通天的衣摆被雨水打湿,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一双眼眸波澜不惊,无声地注视着对面的准提。须臾之后,横剑在前,瞬间消失在原地。

元始静静地立于原地,无悲无喜地望着灵山上的景象,不知何时,盘古幡已然落入了天尊的手中。

老子微微叹了一声,也慢慢地踱了过来,想了一想,又从袖子里摸出了太极图,递到了多宝的面前:“师侄啊……”

多宝并不伸手去接,反倒略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大师伯?”

老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若无其事地开口道:“都到这个地步了,能揍他一顿就多揍一顿吧,错过这个村可能就再也没有这个店了。”你师尊,我弟弟他显然没有打算让准提活下来的意思啊。

多宝仍然礼貌地婉拒了:“弟子怎好拿大师伯的法宝,此举未免有些僭越了。”

老子又叹了一声,直接把太极图粗暴地塞进了多宝的怀里:“让你拿着就拿着,话那么多干什么。贫道的脾气难道很好吗?”

多宝:“……”

他微微沉默地看了一眼面前的老子,仿佛在思考他这位大师伯如今在想些什么。不多时,又道了一声“弟子谢过大师伯”,便拿着太极图去帮通天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又有什么好畏惧的?

老子方才去看元始。

元始安静地望着通天。

长兄无奈地摇了摇头,陪着他一道望着他们幼弟的身影,许久,淡淡地问了一句:“怎么不上去帮我们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