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死的究竟是谁,竟能让她这位师弟流露出如此痛苦的神色以及十分明显的悲伤之情。
无当沉思着。
她方想摇头拒绝,不打算打搅慈航宛如出殡般悲伤的心情,不料他却听到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下意识朝着他们几人的方向看来,紧接着就如游魂般慢慢地走了过来。
先和她打个招呼:“无当师姐。”
无当:“……嗯。”
又看了看旁边的文殊和普贤:“你们喊我?”
文殊:“……是吧?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慈航道人经过多宝多年的培养,一抬眼就看出了灵山上的情况,也不用无当多解释什么,便点了点头道:“无当师姐之意,师弟明白了。”
文殊:“……”
普贤:“……”
不是兄弟你明白了什么啊?能不能跟我们也解释一句!
还未等他们伸出手抓住他问个明白,慈航便已然化出了他的观世音法相,手持玉净瓶,眉目微垂,但见悲悯之色,对着灵山上努力对抗着陆压和孔宣的西方教弟子们缓缓开口:“诸位,停手吧,何必再在此极乐世界妄造杀孽。”
众人纷纷惊诧,又面露悲伤之色:“观世音!”
“连您也要叛出灵山吗?”
慈航望着多宝的方向,语气微微带着点悲悯的意味:“世尊之意,即我之意。世尊所求,即我所求。”
众人质问:“倘若世尊的所作所为,将使灵山上下遍染鲜血,生灵涂炭呢?”
慈航垂眸望着自己手中的玉净瓶,上头的杨柳枝依然是那般的生机勃勃,鲜嫩欲滴,有一滴露水轻轻被那叶片包裹着,在耀眼的日光之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他看了它许久,慢慢地将它放回到了衣袖之中,随即寒光一闪,自袖中拔出一柄秋水长剑,朗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