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一次地拥住了他,同他在月色与池水下痴缠。

水波粼粼,倒映着明亮的月光。

栖息在昆仑山上的白鹤们依偎在一处,静静地睡去。

谁也不会来打扰他们,谁也不肯来打搅他们。

此夜难得寂静,唯有两个相互依偎的灵魂。

“通天,你爱我吗?”

在漫长的寂静之中,通天听见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落入他的耳中,那么轻,几乎像是海水中的泡沫,一戳即碎。

他疑心这是他的幻觉,抬首望向元始。

天尊静静地望着他的弟弟,看着他眼底的困惑,微微垂下眼帘,却仍是执着地重复了一遍:“通天,你爱我吗?”

他低下头,吻上了他弟弟艳绝的眉眼,听着身下之人愈发低哑的声息,比月光还轻,还柔,不知是想等一个答案,还是想永远地将那位红衣圣人留在这场长梦之中。

或许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的那刻,他真的会将自己的妄念付诸实施。

在那场他们两人共同沉沦的迷梦之中,每个人都是其中的共犯。谁也不该逃,谁也不能逃。

抓住他衣袖的手便愈发无力,将他好好的袖子胡乱地揉成一团,也不肯再开口同他说话,却仍然止不住两下控制不住的哭叫。

被欺负得狠了就开始骂人,翻来覆去那么几句,他权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只低头吻去美人面上湿漉漉的泪珠。

继续着他的问题:“通天,你爱我吗?”

气得牙痒痒的弟弟显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问就是硬邦邦的一句:“问你自己!”

这么多年了,有没有想过自己身上的问题,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好不好,他上清通天也是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