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想要躲开,又被元始迅速地按住,另一只坚实的手臂揽住腰身,就将人整个牢牢地禁锢在了自己怀中。他弟弟的红衣映入了他视线的每一处,肆意张扬,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绮丽柔靡,让他一刻也不肯移开目光。

通天喜欢热烈的红色,元始也觉得他弟弟穿红衣好看。

只是当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了伤,以致于那身绝艳的衣袍染上了浓烈的血色,他的心情却也会在须臾之间跌落谷底。

为什么永远也照顾不好自己?

如果真的照顾不了自己,又为何不让他来好好照顾他?

元始对此困惑不解,只好垂下首去,向身下之人一遍又一遍地索取答案。

“元……元始。”

他弟弟断断续续地唤着他的名字,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摆:“你这段昏睡的日子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疯?

他经历了什么?

天尊垂眸仔细地想了想,终于想起一桩事来,轻轻抱着他的弟弟,语气之中甚至透着几分无奈:“通天忘记了吗?这还是你和老子交谈时自己说的话呢?”

通天:“……”

他有说过什么吗?

元始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弟弟早就已经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不由摇了摇头,微微一叹: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是我醒不过来的话,你就要给我守活寡了吗?”

教主继续:“……”

他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之人:所以你现在是身体力行让我不必守活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