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索性将手往脸上一盖,懒洋洋地赶他:“不准看就是不准看,难看死了,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会呢?这世间又有何人能比他弟弟更好看?
元始闻言,不由又摇了摇头,责怪道:“又在胡说八道。”
见他还想说话,索性将人整个带到他的身边,紧紧同他依偎着,又低下头来,轻轻吻上了他的眉心。后者微微一顿,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袖,片刻之后,于此茫茫天地之间微微仰起首来,任由他低眸吻他。
元始……
两人的乌发纠缠在一处,一如那大红白鹤绛绡衣与那雪色鹤纹的道袍。究竟是上天注定与生俱来的缘分,还是生生世世纠缠不清的劫数,又有谁可以分清?
或许连他们本人,都有些分辨不清了。
通天只是微微抬起眼来,带着几分茫然地望着眼前之人,仿佛想花上些许的时间思考这令人头疼的问题。
几许之后,又被元始彻底拉入了这令人弥足深陷的迷障之中。
真好啊。
他想,你总算是醒了。
“……”
准提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这一幕,攥着的手指死死掐着掌心,先前受的伤忽而剧烈地疼痛了起来,再也无法让人轻易将之忽略了过去。
果然……每一次都是这样的,每一次都是,只要有玉清元始在,他的眼里便再也看不见旁人。就好像这世上只分为两种人,一种是他哥哥,另一种叫做其他。
怎么可以……这般残忍呢?
简直连一丝希望都不肯给他。
明明,明明他也曾伤你至深,不是吗?可是你仍然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