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杀了他呢?
圣人认真地琢磨着。
能够生成一个如此逼真的幻境,又能将他逼到如此境地,毫无疑问西方的两位圣人往阵法之中投入了相当多的力量,足以比肩另一位圣人。想要对他一击毙命,无疑难度颇高。
他之前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一点,每一次他欲要动用杀招的时候,对方总能险而又险地跑掉,只留下一个傀儡给他泄愤,着实让人十分恼火。
该怎么杀了他呢?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剑柄,眼底闪过一抹深思之色。
既然对方如此能跑,第一步,果然是要让对方再也跑不掉吧?
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很好,连割破手指的力气都省掉了,没想到准提捅他心口那一剑居然还有如此妙用。圣人干脆利落地用那心头血在剑刃上轻轻一划,殷红血珠顺着玉白的剑身滚落,恰似红梅白雪,竟无端闻见一缕梅香。
昏昏沉沉的天地间,不知何时有飞雪打着旋儿从天而降,纷纷扬扬,刹那间一片洁白。
冲天的血腥煞气被那纯白的飞雪一盖,气势竟被迫弱了下去,一步步地往后退去,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不甘的咆哮声。
准提猛得垂首望去,但见那片白茫茫的天地之间,红衣圣人执剑而立,微长的眉睫上沾染了一星半点洁白的雪色,乌发似墨,朱唇殷红,分明是此等灼灼明艳之色,却犹然见出一副清冷孤高之态。
无悲无喜的眼中不曾倒映出他的身影,唯见浩渺天地,宇宙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