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元始又有什么关系?有没有一种可能,就算没有我哥在,我也看不上你呢?

通天很想吐槽一句。

不过说实话,元始那张脸还是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天尊一袭白衣,冷若冰霜,宛如昆仑山巅最高不可攀的一轮明月,着实是一眼望去,便忍不住为之心折。

所以他心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后来被那寒气冻到心碎也纯属是他自找的。只叹如今分手困难,怕是要生生世世纠缠到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通天略带惆怅地叹了一声,眼底倒也没有什么后悔的神色。

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认识这个人也好,喜欢这个人也罢,最后走到穷途末路,也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上清通天,从不为过去的选择后悔。

那人却仿佛被这声叹息惊醒,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面前这位红衣圣人身上。他始终没有抬起眼看他,只专心致志地对付着那柄他趁机插入他心口的长剑,几乎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凭什么呢……

一把剑而已。

他难道连一把剑都比不过吗?

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妒忌灼烧着他的胸口,令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去,在通天不得不停下休整的档口,直截了当地将那三尺青锋拔了出来!

通天的眼前骤然一黑。

疼痛灼烧着太阳穴,令他忍不住怒骂了一句:“你有病啊准提!”

“有病能不能去治病,不要在这里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