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界的通天还没高兴两秒,便听道祖淡淡道:“但为师的心告诉为师,除非我死,不然你别想出紫霄宫半步。”
通天:“……”
“师尊何苦这般诅咒自己!”他委屈巴巴地拽着鸿钧的袖子,又仰起脸看他。
鸿钧垂眸看着自己的衣袖,也懒得去救,只侧首对着旁边的赵公明和昊天道:“贫道已经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此事因异世之人而起,天道亦有三分疏漏。事已至此,当去请太清圣人,将这些无关人等尽皆‘请’出本界。”
赵公明刚刚从见到师尊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便不得不面对着如此尴尬的局面。
他默默地看着自家师尊甚是委屈地拽着道祖的袖子不放,后者秉持着三不管原则,一是不管教主撒娇,二是不管教主委屈,三是不管自己被拽得皱巴巴的袖子,任凭前者拽着不放。
好心疼师尊啊。赵公明语。
道祖你没有心!!
孩子不就是想离开紫霄宫出去逛一下吗?就一小下!您就不能满足他这个小小的心愿吗?他又不是不回来了……
昊天在旁边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提醒着身旁的赵公明,又甚是恭敬地应下:“弟子领命,这就去请太清师兄。”
又悄悄拽了一下赵公明的袖子:快走快走!别再看你师尊了。知道你想念你师尊,但也不是这么个看法啊。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都不带移动的……道祖都在看你了!
赵公明恋恋不舍……
伏在道祖膝上的红衣圣人似有所感,微微抬起首来,朝着赵公明的方向看了一眼。
后者微微一顿,到底是低下头来,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良久,鸿钧轻轻一叹,抬起手来揉了揉通天的发:“又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