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

这个话题怎么突然就死掉了?

通天摸了摸下巴,略带感慨道:“诚如我二哥一直觉得是太一把我给带坏了一样,妖皇帝俊同样也觉得是我拐走了他的宝贝弟弟,对我那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十分之不顺眼啊。”

“好在我后来成了圣,他只能捏着鼻子看我往天庭跑,见面还得面无表情地尊称我一句‘通天圣人’,哎呀,现在想起来都让人非常愉快呢。”通天笑盈盈道,“果然在洪荒,实力才是硬道理,不是吗?”

陆压……陆压对此保持了宝贵的沉默。

他默默地看着通天愉快地回忆往事,顺带着安抚了他一句:“放心好了,我没有恨屋及乌的习惯,绝不会因为我对妖皇帝俊有意见,就对你也有意见的。”

陆压抽了抽嘴角,无奈道:“那陆压就谢过圣人了。”

通天笑眯眯道:“不用谢,记得出去之后把门给带上。”

行吧。

既然通天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把门给关好,把圣人和他的兄长留在一处啦。

陆压深深地叹了一声,步出屋外,望着幽冥地府上空那轮惨白的月轮,半晌,紧紧攥紧了袖中的拳头,默默地在心底发誓。

灵山……

昔日妖族的一笔笔血债,他来日终要替他们一一讨回!

屋内。

通天低眸望着元始。

他低头,月光的影子也落在他兄长身上,淡淡的,萦绕着那人冷冽的眼角眉梢,透着近乎实质的冰冷之感。他抬起手来,仿佛想去抓住那一簇冰雪,却穿过了一片茫茫无际的虚无,什么也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