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小狐狸体贴地问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看着她半晌,张了张口,却道:“……你既然并不怨恨我,那你平日里为什么总喜欢咬我?”

小狐狸:“……”

她优雅而不失礼貌地眨了眨眼:“也许是出于某种本能吧?”

陆压道:“不是挟私报复吗?”

小狐狸理不直气也壮:“又没有咬出事情来!”

陆压用目光示意她看他手臂上浅浅的,至今没有消散的咬痕。

小狐狸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有人跟一只小狐狸计较的啊,小狐狸有什么错,它什么都不知道!”

陆压道:“可你刚刚才说你是苏妲己。”

小狐狸道:“苏妲己已经死了!她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钮钴禄妲己!”

陆压:“……”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背靠在岩壁之上,不知为何,又轻轻地笑了起来,又顺手将小狐狸整只狐狸给捞进了怀里,一手按住了她的爪子,又顺势避开了她张口就要咬的牙齿。

小狐狸:“?”

她惊怒地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