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几次,通天也仿佛发现了端倪似的,歪歪头,走到元始身旁,好奇地询问道:“我待在这里,是不是很影响哥哥你铸剑?”

元始心道:是挺影响的。

面上却摇头,坚定至极地回答道:“没有,一点都不影响。”

通天道:“要是我影响到了哥哥铸剑,我可以先出去的。”

元始的眉尖浅浅地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之人。后者歪了歪头,像是读懂了他面上的神色:“哥哥不想我走啊?”

元始重复了一遍:“不影响,你待在这里便是。”

通天道:“那倘若我确实影响到了你呢?”

元始道:“那便是我自己的道心不稳,与你无关。”

“……”

通天仿佛沉默了一瞬,定定地看着眼前之人,半晌,他轻轻抬起手来,纤长的手指隔着那一层衣袍,轻轻点上了元始的心口。后者的眉睫猛得一颤,下意识捉住了他弟弟作乱的手。

通天道:“可是哥哥的心跳得那么快,就像是揣了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似的,真的不需要我对此负责吗?”

哪里来的蹦蹦跳跳的小兔子?他分明只看到了一只蹦蹦跳跳的上清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