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也在的缘故,太清圣人并未说上很久,只问了问玄都他此行顺不顺利,有没有遇上什么麻烦。

玄都道:“弟子或许辜负了师尊所托,虽然查探过了所有可疑的地点,均未发现异常。或许那位并不在这些地方,又或者是在我到达的时候,祂便已经提前察觉到,先我一步离开了。”

老子面色不变,微微沉吟着:“如此也有可能。”

又对着他道:“无碍,这并不是你的问题。我既然派你前去,便意味着那里并不是最危险的地方,你会直截了当撞上那位的可能性很小。不过可能性再小都要去上一趟,以免疏漏罢了。”

玄都颔首应下。

老子:“这么说来,你也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很顺利地就进去了?”

玄都继续点头:“两位师叔都没有拦我,只随意地问了问我的来意,便把我放进去了。”

广成子微微竖起了耳朵,听着面前太清师徒的对话,心下琢磨着他们话中的深意。奈何他们说得含糊,令他如坠云雾之中,云里雾里的,听不明白。

不过这问题也不大,他到时候问问他们师尊就好了。

正在他这样想的时候,老子正好将目光移向了他,对着他微微一笑,很是和蔼可亲的模样:“广成子贤侄。”

广成子心下一紧,面上的神情愈发肃穆。得益于他们师尊的言传身教,在如同高岭之花一般面瘫的外表,以及一丝不苟的礼仪举止上面,阐教弟子敢说第二,绝不会有人敢说第一!

又不是截教那群逗比,最喜欢化成原型朝他们小师叔身上扑,然后被他们师尊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丢出去,最后重重地关上门……就差写个牌子立在门口让他们别来烦他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