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微微侧过首去,瞥了一眼正专心致志握着他弟弟小手的元始天尊,后者一心一意地看着他的弟弟,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她。
真过分啊,女娲摇头。
她还是不懂通天师兄怎么忍得了他哥哥的,真的有人可以忍受另一个人一丝不苟,事无巨细,把他从头到脚管到尾吗?伏羲当初都没有这么管过她好吧?竟然完全不会觉得对方烦人的吗?
唉,不懂,她是真的不懂。
但是,算了,那并不重要。总归在反抗天道这条路上,她和通天师兄还算是志同道合的同盟。
终有一日,他或许会再一次地……和他的兄长兵戈相向吧?
想到此处,女娲微微垂眸,忽而轻轻叹息了一声。似怜悯,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悲哀。像是在冬日望着窗外注定会融化的雪,所有人都在期待春天的到来,而在春天到来的那刻,积攒了一个冬天的雪就会无声无息地化开。
春日与冬雪,是永远也无法共存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那一天能迟一点到来。
“女娲。”
坐在上首的道祖缓缓开口:“你对此就当真没有半分私心吗?”
女娲轻声道:“不瞒老师,若说私心,弟子自然也是有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