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懒得管他。
老子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一声,又挥袖留下了几瓶丹药,方才负手于后,慢慢地从屋里踱了出去。
只留下元始一人,低眸静静地望着他的弟弟。
窗边的月色静悄悄的,月光照在两人身上,也是格外的清凉舒畅。
他抬手,唤来仙鹤一只,命它速速前往昆仑山,将讲道的事情告诉白鹤童子。
又催动他与慈航道人之间的联系,令他将灵山上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一一详实地汇报上来,又格外备注了一句:切记,无论采用任何手段都可以。
做完这些之后,他又拧了拧眉头,想起仍然在天庭之上的广成子,还有他那柄尚未铸造完毕的桃花剑。沉吟再三之后,他也给广成子发了一封短讯,令他到八景宫来。
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呢……
元始静静地思索着,眸光低垂,顺着那穿过窗扉落下的皎洁月光,落到那位红衣黑发的圣人身上。柔软的乌发散落在月光之下,瞧上去分外清澈,似水般流淌着。
那似红梅绽放般的道袍则与他雪白的衣袍交织在一处,纠缠着,似难舍难分,又仿佛上天注定,本就是浑然一体,并无区别。
至于那双熟悉的眉眼,则仍然紧紧闭着,不知道在哪处梦乡里沉沦,竟是不肯睁开眼再看他一眼,着实是……过分极了。
他想着,带着几分不满,又忽而垂下首去,轻轻亲了一下那双眼。
怀里的人仿佛不自觉地颤了颤,又或者只是他生出的微不足道的错觉。
可他依然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妄念,静静地看了许久,忍不住顺着那双眼继续吻了下去,顺着那熟悉的轮廓,辗转在唇齿之间,又在下一个瞬息,将他弟弟压在了身下。
天上的月光颤了颤。
窗边的烛火也轻轻摇曳了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