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笑,竟然是他令他如此的难过。

他到底还能做些什么呢?他还能做些什么,才能哄回他的弟弟?

让天庭上面的那些截教弟子重获自由吗?还是令那些已经入了轮回的弟子拥有再一次踏上道途的机会?还有西方那群人……等到西天取经结束,他们未尝不能,未尝不能再回到东土。

元始静静地思索着。

他望着近在咫尺之遥的红衣圣人,终于忍不住又往前踏了一步,半晌,轻轻地从身后拥抱着他的弟弟。

通天的眉睫无声地颤动了一瞬。

他感受到身后之人愈发用力的拥抱,那人微微垂下首来,静静地凝视着他,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言,却始终不肯松开他半分。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处,发丝也缠绕在一起,那般亲密无间,似抵死缠绵的模样,偏偏又仿佛隔着永远也跨越不过的千山万水。

他和兄长之间本来是没有什么矛盾的,唯独多了一场封神。

也不过是一场封神,旁人说起来也都是轻飘飘的样子,像是茶余饭后的一点笑谈,谈起来也都以笑话居多。

怎么不可笑呢?

阐截两教之间大打出手,打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偏偏最后谁也没有得利,反而被一旁的西方教摘了果子。

可笑,实在是可笑。

也怨不得他们会笑话。

通天想,如果他不是其中的当事人之一,听到这么可笑的事情,大概也是可以轻飘飘地笑上一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