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两位大佬在打什么哑谜呢?有什么话是不可以对他说的吗?他那么大一个人呢……能不能不要当他完全不存在啊qaq?
好在他小师叔转过头来,仔细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思索着该怎么同他交代这一件事,当然,主要是要把他的猜测传回给远在灵山之上的多宝道人。
过了片刻,通天微微一笑道:“过来,慈航。”
陈玄奘回到了家中。
越靠近家门,不知为何,他的脚步就越发的迟疑,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他望着面前的殷丞相府,想起他这一世的父母亲缘,忽而就有一种再也不想离开此地的冲动。
怪不得人人都说修行之人要断绝父母亲缘,最好是个孤家寡人,六亲死绝之身,极端的还有那杀尽全家人试图证道的,几乎是疯魔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但……陈玄奘想了想,他还是喜欢如今这样。每每回到家中,都能瞧见他娘殷小姐以及他爹陈光蕊,还有他那两个弟弟妹妹。
人的一生总要有个来处,哪怕他注定要远行,也希望有个地方永远能安置他的魂魄。
他本就是诞生在红尘俗世之中,乃是受他母亲怀孕十月之苦孕育而生,偏又要他做一个无牵无挂,一心只有佛法之人,又是何必呢?
真要他了无牵挂,怎么不干脆安排他从石头里面蹦出来!这样倒是天生地养,干干净净极了。就怕和某只猴子的出生方式撞了,被人吐槽上那么一句两句的罢了。
陈玄奘一边想着,一边又隐约地疑惑了一下:什么猴子?他有认识过一只猴子朋友吗?噢,大概又是前世的事情吧,不重要了,到时候遇上了再说吧。
只是再怎么迟疑,再怎么不舍,他依旧轻轻叩响了门扉,缓步回到了他的家中,抬眼便见他这一世的生身父母陈光蕊和殷小姐正在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