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姐抱着他哭,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她低下头来,怜爱着这个还未出生就已经注定要背负艰巨使命的孩子,又对着旁边的陈光蕊道:“不知那西方灵山离我们大唐有多远,他要走多久的路才能到,要是这孩子同我们一样路上遇到什么劫匪贼人的,那该怎么办才好啊?”

陈光蕊道:“既是神佛转世,那也该是有法力傍身的吧?不然刚刚怎么能救得了我们?”

殷小姐摇头:“那万一又遇上什么妖怪精怪的,就算有法力傍身也不够保险啊。而且我看那些话本子里都说,转世投胎后的神仙和凡人们一个样,说不定比凡人还要脆弱,不然怎么叫做神仙历劫呢?”

陈光蕊觉得殷小姐说的话很有道理。

他也开始仔细地思索了起来。

等到了岸边,他拿出自己的官印,又将之前的事情报了官,再请了一行人护送他们夫妻二人,好不容易顺顺利利地到了江州,夫妻二人安顿了下来,陈光蕊又想起了这件事。

于是,三个月后,在金蝉子出生的那天。

陈光蕊打听了一圈,郑重其事地拜访了金山寺的法明和尚,无比慎重地将金蝉子托付给了他:“法明长老!拜托了!请教我儿学武吧!”

修真悟道,已得无生妙诀的法明和尚:“……?”

这个剧情,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陈玄奘一岁的时候,打遍了方圆数里好几条街喜欢仗势欺人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