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贫道知道的。”
道祖闭了闭眼,复而睁开,眼底无悲无喜:“洪荒说小不小,说大也大不到哪里去,留给罗睺躲藏的地方并没有几个,无论祂是凭借了什么隐藏了自己的踪迹,只要祂到过的地方,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鸿钧:“天道仍在,便由不得魔道猖狂半分。”
被推倒又重建,再被推倒又重建的兜率宫中,老子微微抬起首来,望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
他披着鹤氅起身,漫步于皑皑白雪之间,仿佛侧耳倾听着什么。
半晌,太清圣人微微拧了拧眉头,带着几分疑惑地重复了一遍:“魔祖罗睺?”
从三十三天下来,两人仍然牵着彼此的手。
元始微微垂落了眼眸,视线落在一旁的红衣圣人身上,整个人默不作声,又朝着他弟弟靠近了一点。
通天如有所感,抬眸浅浅一笑:“哥哥。”
元始轻轻“嗯”了一声,缓声道:“在紫霄宫的这段日子,你过得可还好?”
这个时候回答“过得好”,算不算是缺心眼?
通天眨了一下眼睛:“师尊他待我当然是挺好的,平日里也颇为照顾,各种好玩的好吃的应有尽有……就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仔细想想,应该是少了一个兄长吧。”
元始牵着他的手从用力到放松,也不过是一段话的功夫。
他垂眸注视着身旁的红衣圣人,面上不显,仍然是一片平静之色:“少了一个我?”
他说的明明是“少了一个兄长”,理论上来说老子也被包括在内的。
但是这个时候谁不点头谁傻。
通天道:“是啊,哥哥都不陪我一起去。我可想哥哥了呢,甚至连做梦都梦到哥哥了。”
元始垂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