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安静地听着准提圣人的胡说八道,胡言乱语,瞎几把扯淡,慢慢地点了点头,给准提递过去一个话头:“那么圣人是想……?”
准提合掌轻叹,宽容大度地望着趴在地上的孔雀,微微抬手,将束缚在他脖颈上的金色锁链解开,又挥袖替他治疗起了脊背上的伤势。
孔宣只觉背上忽而传来一阵凉意,微微抬起首来,带着几分狐疑之色地望着面前的准提圣人。
这是想做什么?
多宝望着准提的动作,又瞥了眼站在一旁的陆压道人,后者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就双手插兜,往后一退,混入人群之中吃瓜看戏了。
多宝不由挑了挑眉:这个姿态倒是很熟练啊,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倒是令他越来越好奇了。
他随意地走了一会儿神,等到回过神来时,准提圣人的大喘气也差不多结束了,终于打算说出他的想法了。
圣人眉目悲悯,望着面前的多宝道人,又看了一眼孔宣,温声开口道:“如来啊。”
多宝含笑。
准提:“既然你是从这只孔雀的肚子里出来的,凡间女子皆从腹中产子,按这等缘法来说,这只孔雀也能算是你的母亲了。”
孔宣:“???”
忽而多了一个母亲的多宝继续微笑,哦,他知道准提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