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摇了摇头:“那你的打算就是为他再铸造一柄剑,作为无法归还他诛仙剑的补偿?可是元始,你莫要忘记了,诛仙剑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有在它被通天握在手中的那一刻,它才拥有了自己的价值,陪着他一道逆天妄为。”

“你怎么会觉得,你为他铸造的这柄剑,不会变成下一个诛仙剑?”他淡淡道,“接着,他又拿着这剑同你我为敌?”

元始:“此事自是不劳兄长费心,我自有打算!”

老子:“你又能有什么打算?但凡你能把我们弟弟哄回来,不至于三番五次闹个大新闻——号外号外,元始天尊又和通天教主在天庭打起来了,为兄或许还能相信你一下,现在这情况,你觉得为兄能相信你们两个?”

长兄平静道:“通天不可信,而你,也并不可信。”

元始微微抬起眼来,望着面前的太清老子,一时之间竟觉得他的长兄愈发可笑了起来:“无论我和通天是争执还是打架,那也是我与通天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与旁人相关了。”

“老子,你未免管得太宽了点。”

老子:“贫道作为你们两人的兄长,偶尔管得多些也是在所难免的。”

元始:“所以你今日是当真打定了主意,要同我在此打上一场?”

老子叹了一声:“元始,好好的日子,不要总是打打杀杀的,未免伤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为兄不过多问了两句罢了,又何必动那么大的火气?难不成你面对我们弟弟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