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吗?

一个完全无法为他们所用的多宝,自然要早日下定决心动手抹杀了他,而一个可以利用的,可以拿来当尖刀刺向玄门的多宝,他的价值无疑要大上许多。

所以他终于开口,对着面前的多宝开口道:“佛祖恨着东方的圣人,我们西方又正巧要和东方玄门在洪荒上做上一场,既然如此,我们也算是利益一致了吧?想来佛祖断不至于为了玄门背弃我们西方?恰恰相反,我等或许也能精诚合作,共同遏制玄门!”

多宝微微抬首,凝眸望向旁边的准提圣人,仿佛没有察觉到其中暗含的杀机似的,淡淡一笑。

“圣人竟是丝毫不在意我仍然惦记着我师尊吗?”

自然是在意的。

准提语气温和:“佛祖在我西方多年,为我西方兴盛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如今西方能够走到这个地步,佛祖居功至伟,我们又岂会信不过佛祖?”

他便也像是受了感动似的,露出一副感怀殊甚的神色:“圣人既然这般信任于我,多宝当然不会辜负圣人。”

那多半是要辜负定了的。

双方彼此对视,说着违心之语,不管心里想的如何,话里都是一等一的真挚,堪称是情真意切。

准提话锋一转,又道:“我们兄弟二人昔日与佛祖颇有一些误会,好在这些误会都算不得什么,佛祖总归是能够理解我们的。今日我正好有一事想要托付给佛祖,不知佛祖可否为我排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