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天道问。
祂道:“你想要本座放过上清通天,本座答应了你,哪怕他行事再怎么无所顾忌,只要没有触碰到本座的底线,本座都可以当做没有看到。但是,鸿钧,不要生出奇怪的想法。本座选择的道路,才是对洪荒最好的道路。”
鸿钧:“哪怕您的道路,需要牺牲无数人的性命?”
天道平静道:“他们能够修行到如斯境界,本就是掠夺了洪荒的灵气,抢占了洪荒的法宝灵果,乃是天地之大盗也。既是取之于洪荒,又为何不能归还于洪荒?洪荒生他们养他们,他们为洪荒而牺牲,也该是心甘情愿的。”
鸿钧:“那为何如今洪荒的量劫越来越频繁,相距时间越来越短,对洪荒造成的危害和影响程度却越来越大?”
天道:“……”
祂沉默了一瞬,语气之中透着隐隐的威慑:“鸿钧!”
道祖平淡道:“是贫道失言了,还望尊上莫怪。”
天道凝视他许久,目光冰冷至极,却又隐隐按捺了下来。祂还是需要一个代天而行的代言人的,失去了鸿钧,祂就又要重新找一个愿意奉行天道意志的人了。往下数,也就剩下那几位天道圣人了。只是比起道祖在洪荒众生眼中的地位,哪怕是天道圣人,依旧有所欠缺。
还是暂且留着他吧。天道想。
只是,该说不说的,鸿钧这副样子倒是和他的小徒弟越来越像了,到底是上清通天在潜移默化之中影响了他这位师尊呢,还是说,正是因为道祖的这个性子,才会将他的小徒弟给教导成这个样子?
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实在是一个说不清楚的话题。
但不管如何,一人一道之间的话题,终究是有些不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