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笑道:“这有何难?同他道,欲要与他合作的乃是截教的多宝道人,我为截教,他为自己,他自然会知道该如何选择。”

伽蓝笑着应下。

——他亦是截教弟子。

紫霄宫中。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透着亘古不变的寂静。

先前通天到来时的热闹景象就像是昙花一现,眨眼便不见了踪影。这座宫阙又恢复了平日的安静,仿佛连最轻最轻的脚步声都清晰极了,宛如晨钟暮鼓一般响彻在人的心头。

小童子们又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声,谨慎又小心地侍立在一旁,生怕弄出点动静来打破了这熟悉的死寂感。

千万年的岁月里,紫霄宫一直都是这样的。

往后的无尽岁月之中,紫霄宫也许也会一直这样下去。

唯有他的弟子到处闹腾,折腾得整个紫霄宫不得安宁,连带着他也为之头疼不已的时候,这座宫阙才像是鲜活的,热闹的,充满了蓬勃的生机与活力。

鸿钧垂眸望着安安静静地躺在云榻上昏睡着的红衣圣人,心里也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通天就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畏惧过他呢?明明旁人见了他,哪怕他并没有开口说话,他们也已经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起来,那不仅是对他这位道祖的畏惧,也是对他所掌控的至高无上的力量的畏惧,更是对他背后的天道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