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左右看了看,思索着是不是该插上一句话,又听鸿钧道祖淡淡地唤了一声:“通天。”

“你狡辩完了?”

圣人抬起首来,无辜地看着他的师尊:“这怎么能叫狡辩呢,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狡辩呢。弟子明明说的都是正经之言,师尊怎么能空口白牙污人清白?”

清白。

他家小徒弟可真是清清白白的啊。

鸿钧垂眸望他,眼底不辨喜怒:“这么说来,倒是为师错怪了你?”

通天沉默了一瞬,默默地摇了摇头:“当然弟子也是有那么一点过错的……既然答应了师尊您,弟子当然要速速赶往紫霄宫的,不应在外面多加逗留。”

鸿钧点了点头:“为师险些以为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过错呢。”

下一瞬话锋一转:“还不快给为师过来!真要为师亲自动手逮你吗?”

通天又挣扎了一瞬,到底是默默地走了过去。

女娲给他投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就瞧着她师兄带着一身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息,视死如归地朝着鸿钧道祖的方向走了过去。道祖垂眸看着红衣圣人走了过来,语气亦是淡淡:“伸手。”

通天默默地伸出了一只手。

道祖垂眸望去,手指执着那量天尺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又凝眸望着他弟子低垂的眉睫,心中仿佛也在挣扎着什么,许久之后,到底还是硬着心肠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