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拿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也不至于把他也给硬生生地带歪掉,搞得他也变得奇奇怪怪了。

通天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声,很快又将这一截抛之脑后,重新琢磨起鸿钧的意思来。

让他去紫霄宫陪他说话?

世上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所以说,这到底是他师尊的意思,还是那一位的意思呢?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通天懒懒散散地一笑,朝着三十三天外紫霄宫的方向望去,眼底带着几分好奇之色。

趁此时机,或许他还能做些别的事情呢。他和元始待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是颇有几分钳制,不仅是对他来说,对元始也是一样。无论想做些什么都有些束手束脚的,不得不顾忌着对方的情绪。

如今既然他们顺理成章地分开了,他的兄长也能自由地去做一些事了吧?

到头来……也不过是各凭本事罢了。

谁也不必去埋怨谁,谁也不用去憎恨谁。

要恨就恨这时光,终究是让他们两人都面目全非。

他再也不能同从前一样毫无保留地信任他的兄长,亦如他的兄长,同样也无法再将他当成最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好弟弟。

又能怪谁呢?

要怪,就怪他确实已经不是那个昆仑山上,曾为他兄长为他种下的三万株桃花而欢喜的年少天真的上清通天吧。既然他再也不会为那简简单单的桃花而欢喜,又怎么能奢求他的兄长依旧是曾经的模样?

终究成了奢望。

元始一直关注着通天,自然能在刹那之间感受到对方身上微妙的情绪,可当他拧起了眉头,仔细地看去,却只对上了通天无懈可击的笑容。他弟弟扬起脸对他笑,眸光盈盈,灼灼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