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的声音相当的漫不经心:“广成子毕竟是兄长你的弟子,想来他来寻兄长应是为了什么要事,我就不必参与其中了吧,正好,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

听听,他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弟弟啊,无论他哥哥想做什么,都任由他去。反正到头来,他们两个不过是各凭本事罢了。这一次,他可未必会输啊。

不料元始垂落了眼眸,却是重新牵住了他的手掌,一点一点,将他小心翼翼地拥入了怀中:“通天不陪着为兄吗?”

他问:“不是答应了为兄,以后不离开为兄半步的吗?”

通天扬起脸看他,眸光闪动,唇边仍然噙着几分笑意:“可是弟弟总不好打搅兄长的正事。”

元始平静道:“你便是我的正事。”

通天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微微垂落了眼眸,说不上心中是何感想,只淡淡地笑着:“那只盼兄长您,不要后悔便是。”

谁也不要后悔,谁也不必后悔。

就这样平静地朝着未知的前路,继续走下去吧。

殿宇之中,通天坐在元始身旁,瞧着广成子从外面踏入殿中。

道人一袭白衣,衣袍上绣着白鹤图案,脚步不急不缓,姿态恭谨有礼,不愧是他兄长一手培养出来的大弟子,风采气度自是过人,也不枉旁人称呼他一句“剑仙”。

他瞧了那么一眼,也便随意地收回了视线,捧着他兄长给他倒好的茶水慢慢地饮着,权当自己并不存在,并不打算去打扰他们师徒二人间的对话。

奈何他当自己不存在,另外两人却并不能当他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