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痛恨自己到底为什么要修丹道学医术,不然也不会被抓来给人疗伤,接着骂元始当初为什么想不开非要搞封神量劫,本来和他们弟弟两个人好好的,非要折腾什么血海深仇,恨海情天,现在好了,这一折腾,恐怕从此这辈子都没个安生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最后才叹了一声,无奈地瞧了通天一眼:“你就当心疼心疼为兄好了,能不能安生一段时间,不要再搞出事情来了?”
通天瞥了他一眼,笑吟吟道:“这跟弟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想吐血的。”
老子摇了摇头,叹道:“通天,你知道为兄的意思的。”
“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的事情,哪怕你再怎么不甘,再怎么惦念,也无法改变过去发生的一切。你心里想着那些弟子,想给他们换个更好的处境,这完全可以,为兄也不会阻碍你。但是为那些弟子伤了自己的身,却是万万不可!”老子道。
他松开了通天的手腕,在云榻边坐了下来,一边写着药方,一边劝着他弟弟:“他们也是你一手养大的,同你确实也有些感情,这些我们都能理解。但是通天,你要明白,谁才是真正从诞生开始便同你相依相伴的兄弟!”
“与其在你弟子和你二哥面前纠结,倒不如干脆一点舍了一边就是,”老子的声音里透着自始至终的冷静,那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之人所特有的清醒,“比起那些截教弟子而言,难道不是你的兄长更为重要吗?”
通天淡淡笑道:“原来大兄是这么想的啊。”
老子反问:“难道你不该这么想吗?”
通天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