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神色之肃穆,就好像他此时是在做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而并不仅仅是在给他上药。
至于吗?
通天在心底问。
圣人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怔怔地看着那人,一时似也无言。
金灵圣母微微抬首,只见那位元始天尊再熟练不过地拉住了她师尊的手,冷淡的冰雪似的长睫微微搭下,眉眼之中透着几分难言的肃穆,丝毫不曾在意过旁人,只专心致志地给红衣圣人受伤的掌心上药。
该说不愧是曾经的道侣吗?
时至今日,依旧能轻而易举地吸引她师尊的注视,熟练至极地哄骗他。
圣母微微垂落了眉睫,压下眸底一点冷意。面上却是丝毫不显,仍然维持着平和的表象。
一直到上好药为止,元始方才松开了通天的手,却不准他将手再放回袖中,怕蹭掉了刚刚才上好的药膏:“好了,先这么放着,过一会儿再让为兄瞧瞧。”
通天方才如梦初醒。
他下意识蹙起了眉头,目光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元始天尊。后者朝他温柔地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发髻:“怎么了吗?”
“不过是一盘棋罢了,为兄并不在意,你也不必去在意。”
元始淡淡笑道:“掀翻了就掀翻了好了,算不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