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东西实际上什么都证明不了。
元始的胸膛仍然剧烈地起伏着,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怀中的红衣圣人,忽得又抬起了他弟弟的下颌,愈发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唇。
通天微微一顿,掀起眼帘看他,片刻之后亦回应起了这个吻。
带着几分掠夺的,又间杂着难以言说的怒意,像是海上汹涌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拍打在陡峭的崖壁之上,激起雪白的浪花。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处,一如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刚刚诞生时一样,上清之气与玉清之气自始至终都是这样亲密无间的姿态,彼此相依,从不分离。
通天再度被抵到冰冷的石柱之上,借着那仅有的支撑,不至于彻底被那汹涌的浪潮淹没,却也被压在他身上的人寸寸压制,仰起首来,被动地,一遍又一遍地回应着那满含怒意的,充满侵略性的吻。
元始的呼吸急促而压抑,神色同样冰冷刺骨,落在他微微失神的眼眸之中。他被迫张开唇齿,一次次地被他侵入,掠夺,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紧紧地抓住身前之人的衣袖。
“哥哥。”
他断断续续的,挣扎着唤他,字与句难以相连,愈发的破碎。
元始垂落了眼眸,眸光中映出了他弟弟此时分外无力的失神模样,心中的怒意微微减轻了些许,又在回想起他刚刚说过的话时骤然高涨!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
天尊不由垂下了首,再一次地吻上了他弟弟那一截白皙的,脆弱的颈项。向来敏感的地方为人所制,引得后者的身躯微微一僵,呼吸愈发紊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