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刺痛感从唇间传来,连带着那鲜明的吮吸感。
通天的眼眸微微垂下,下意识抓紧了元始的袖子,在短暂的间歇里低声问道:“哥哥又生气了?”
“就因为我说的话?”
元始嗓音冷淡:“明知故问。”
“可我说的又没有错。”通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懒懒散散,丝毫不曾畏惧于近在咫尺的危险,恰恰相反,他仿佛故意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在他兄长的底线上踩过,“哥哥有什么理由来留住我呢?比如说,拿你自己?”
“通天!”
通天懒散一笑:“在呢。”
元始定定地看他:“你就非要逼我?”
“你难不成真的以为,为兄不知道你刚刚出去都做了什么?!”天尊的声音冷肃入骨,嗓音隐隐含怒。
通天仍然笑得风淡云轻:“我做了什么?我除了同后土稍微叙了叙旧,完完整整地把我的弟子带了回来,我还做了什么?哥哥可莫要诬陷了弟弟我呀。”
抓着他肩胛的力道愈重,仿佛要生生碾碎他的骨头。
通天却仿佛不曾察觉一般,仍然若无其事地看着他的兄长,又微微俯下身来,探出一点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兄长的唇瓣。
天尊的呼吸猛地一滞!
“哥哥是不相信我吗?可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呢……”通天呢喃着,捧起了他兄长的面容,专心致志地望入那双眼里,盈盈一笑,粲然生辉。
“不如,我给哥哥发个誓吧?若我当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天道见证,就罚我魂飞魄散,永无轮回,从此天上地下再无上清通天,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