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是嫌弃我多事了?”
老子自然否认:“怎么会呢?”
他看了看通天,目光愈发温和了下来:“为兄知道,你同样心心念念记挂着玄门,为兄又岂会因这点小事来责怪你?”
通天歪了歪头,拖长了音调,懒洋洋地撒娇:“那大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弟弟有些听不懂了。”
老子无奈地叹了一声:“你呀。下次可以提前跟为兄说的。为兄当然不会怀疑你的心思,旁人突然见了消失已久的无当师侄,却是被吓得够呛呢。”
吓得够呛?
若非心里有鬼,又如何会吓得够呛?
通天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仍然带着几分笑意,颇为感兴趣地问道:“都有谁被吓着了?大兄说出来给弟弟我听听?”也好让我笑话一下。
老子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点了点他的额头:“在想什么坏主意?眼珠子转得这么飞快?”
通天托着腮,眸光盈盈地看他,甚是委屈地抱怨道:“大兄怎么能这么想我,难道我是这样的人吗?”对对对,他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快说都是谁被吓着了?
老子面上的神情愈发无奈,却始终不提是谁被吓着了。
通天定定地看了他长兄一眼,满怀恶意地想着:不说就不说,反正你们两位肯定是被吓了一跳的。
也不知你们晚上能不能睡着?怕是梦里都怕我卷土重来,找你们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