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冷冷淡淡地掀起眼帘,不阴不阳地回道:“兄长自便便是,何须过问愚弟。”
他们兄弟三人之间的座位排序,从最开始的老子坐上首,剩下两人挨着坐;到老子强行介入其中,坐在两位弟弟中间;再到此时此刻,通天被他两位兄长包围在中间,一手还被元始牵着。
不得不说,大家都挺无聊的呢。
通天瞧了瞧他两边的人,又抬眸去看元始,后者正垂眸望他,见他瞧来,眉眼微舒,露出个比早春的风还淡的笑意,却仿佛冰雪消融一般,好看极了。
他定定地看了一眼,微微垂落了眼眸。
罢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老子则深深地看了一眼元始,心下微叹,也不再去提别的,只径直开口道:“那为兄便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那位西方的佛子,名唤金蝉子的,他自己已经选定了取经人的人选,只是旁人对此颇有不满,仍然想横插一脚,此时正在天庭之上争执,明里暗里怀疑这位佛子的打算,连带着也质疑那几位被他选中的人。”
老子悠悠地感慨道:“量劫量劫,众人视之如虎,亦有人贪图其间的利益,觉得自己可以从中谋得好处,却不知这样的人反而死得最快。”
“依为兄之见,无论他们争论成什么样都不重要,接引准提想让我们为西游取经铺路,那我们选择的取经人就需得是个‘戴罪之身’,他们因为在东方犯下了罪孽,不得不将功折罪,才需要去西天取经好赎清自己的罪过。”
老子淡淡道:“他们一路所受的挫折磨难乃是因为曾经犯下的过错,而非真经难得,需历经千难万苦。这个前因后果可不能颠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