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拧起了眉头,下意识扶住了身边之人:“元始?”

元始闭着眼眸不语,只忽而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低低地喘息着,嗓音低哑,像是不满足于仅仅抓住了他的手腕,又忽而伸手将他整个人都拥入了怀中。

通天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望着他神色莫名苍白的兄长,皱了皱眉头,又轻轻抬手抚上他的眉心:“哥哥这是怎么了?不如我们先回八景宫?”

还是那句话,虽然他们长兄大多数时候都十分欠揍,但是有的时候还是颇为有用的,就比如说现在,通天就不由自主地想念起了他。要是老子在这里的话,大概就能应对这一突发状况了吧?

不然怎么说是曾经亿万年的兄弟呢,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他们总会在同一种境况下突然想起老子。

(长兄:呵呵。)

元始只垂落了眼眸,微微摇头:“无碍,为兄无事。”

通天有些怀疑地看着他:“真的吗?”

元始叹了一声,轻轻拥抱着他,又在他耳边轻声开口:“通天是在担忧为兄吗?”

那人的身躯忽而僵硬了片刻。

元始轻轻笑了一声,并不计较,连语气都柔和了下来:“若是通天当真担忧为兄的话,就早点回来吧。”

他说着,又低头吻了吻他弟弟的眉睫,小心翼翼的,不沾染丝毫情欲之色:

“只要你回来,为兄的病自然就会好了。”

通天静静地看他,微微掩了眉眼:“哥哥又在胡说八道了,弟弟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哪能令你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