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想了想便释然了:也是,燃灯他既得罪了他师尊,又得罪了他小师叔,能活这么久也不容易了。只是没想到最后是小师叔先动的手,当真是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的。

人是当场噶的,走的也很安详。毫无抢救必要,十分节省资源。

他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对着旁边的佛祖道:“到时候师兄打算怎么跟人解释?”

佛祖平淡道:“就说他回西天极乐世界了。”

有问题吗?一点问题都没有啊!这难道不是回西天极乐世界了吗?

死了难道就不算了吗?算!必须得算!

慈航:“那圣人那边……”

佛祖微垂了眼眸,平静道:“通天圣人不都已经道过歉了吗?够给他们面子了。”

好像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了呢?

慈航仔细一想,不禁感慨道:“小师叔比起以前,行事着实是温和多了啊。”换做从前,别说道歉了,不连着西方二圣一起揍了都算是好的。

温和吗?

佛祖微垂着眼眸,压下了眸底一点冷意,又望了一眼燃灯,忽而抬起了手。那柄插在他身上的冰冷长剑微微一动,倏地脱离了地上之人的身体,落到了佛祖的手中。

佛祖抓着那剑,眸光一扫燃灯。那人便如一阵烟般,风一吹便散去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座熄灭了的灯盏。

“这是……灵柩宫灯?”慈航望了一眼,颇有些讶异地开口道。

佛祖不语,只微微垂落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