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沉默了。
准提叹了一声:“无论我们去或者不去,这脸都已经丢了,如今大家都在关注着人间的状况,若是我们去了,偏又讨不回面子来……”那就更加可笑了。
接引:“……那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做呢?”
准提缓缓道:“如来佛祖不是去了吗?既然他就在那里,就让他处理吧。若是他处理的不好,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他语气淡淡,又对着接引一笑:“兄长觉得如何?”
接引琢磨了片刻,微微颔首,面露满意之色:“那就让他去做吧。”说完又夸了一句准提:“还是你想的周到啊,倒是为兄急切了一些。”
准提笑了笑:“兄长不过是太过担忧我们西方的兴盛罢了,关心则乱,也是常有之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遥遥望了一眼东方。
那位红衣圣人素来张扬的身影落入他的眼中,令他微微暗了下眸光,又轻轻笑了起来,唇齿之间近乎痴缠地念着那一个名字。
这一次,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通天立于高台之上,衣袂被长风吹动,身姿挺拔如松,手中并无一物,可他站在那里,便无人敢上前半步。
佛祖怔然地望着他的师尊,眼角余光又扫过在场聆听佛法的众人。
他们好似没有发觉高台上发生的事情,仍然闭着眼眸虔诚地诵念着佛经,再一感知:哦,他师尊还临时布置了一个结界,确保肉眼凡胎之人不能察觉高台上的动静。
佛祖点了点头,既然不曾影响佛法的传扬,那问题就不大了。
他无视了接引的传话,只合十双掌轻轻一叹,语气温和道:“圣人何必在此时寻仇呢?您与燃灯古佛既有私仇,也该在私下里同他谈谈,哪里需要急于一时。”
先定义这是私人恩怨,并非是圣人打算挑衅西方,进行一波大事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