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做些什么呢?
他什么也不想做啊。
至少此时此刻,他并不想做些什么。
佛祖端坐在莲花座上,垂眸看着周围纷纷跪拜下去的众人,他身后是耀眼的金色佛光,周围是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的天地异象。
他平静地望着慈航,又微微瞥了一眼燃灯,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
此间只剩下了两位圣人依旧站立着,旁边还跟着一只好奇地望着他的石猴。
佛祖看了一眼石猴,微微颔首:嗯,长成这样的,一看就是他师尊新收的徒弟,他那新鲜出炉的小师弟吧?这么多年了,他们师尊的喜好就不带变的,照旧还是那么喜欢毛绒绒。
一定要说的话,大概他们那位二师伯才是个意外吧。
佛祖但笑不语,悠悠地想着:也不知道元始圣人是怎么做到的,硬生生打破了他师尊对毛绒绒的偏爱,令他师尊动了心,时至今日,都这样了也还没被他师尊拿剑捅了。
不得不说,确实很有本事了。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颇为随意地听着慈航的叙述,又微微点了点头,缓声开口:“尔等之意,本座已经知晓。”
慈航垂首合掌道:“恭请世尊为我等解惑。”
佛祖便叹了一声:“两位心中之惑,乃是小乘佛教与大乘佛教之惑,小乘佛教追求自我的解脱,只为自己修身成佛;而大乘佛教则主张普度众生,以求建立净土佛国。”
燃灯微微一顿,不由得抬首望了多宝一眼,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似的,隐隐陷入了思考之中。
小乘佛教?大乘佛教?
多宝这是什么意思,他又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