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却只微微抬首,在他耳旁轻轻唤了一声:“哥哥。”

元始顿了一顿,带着几分克制地垂落了眼眸,又轻轻松开了他的手腕。那原先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却已然留下了浅浅的红痕,看上去格外的醒目。

天尊的目光落到那里,眸光微敛,下意识蹙起了眉头:“疼吗?”

却听见通天轻轻的笑声,间杂着几分天真无辜的意味,那人扬起脸看他,眸光流转,透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疼不疼的……”

似抱怨又似撒娇:“哥哥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元始的眸光愈发的暗了,不知何时带上了几分晦涩难言的意味。

他深深地看着面前之人,后又无声地垂落了眼眸,轻轻捧起了他的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替他揉着手腕上的殷红之处,动作举止轻柔极了。

通天微微歪头,饶有兴致地瞧着他的举动,任由他揉着自己的手腕,唇边的笑意散漫极了。

元始能够感知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像是春日的细柳,被微风吹动着轻轻拂过堤岸下的流水,本就无意,偏偏惹了惊鸿。

“通天……”

“怎么了吗,哥哥?”

天尊叹了一声,极浅极浅地叹息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

通天看了看他,却是忽而开口道:“哥哥,我知道的。我不该再随便见他。可是要让我什么都不管,任凭他待在西方,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