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眸光微微闪烁,他抬眸望了一眼慈航道人,思索了片刻便道:“刚刚在下转念一想,觉得观世音菩萨的言论亦是颇有道理的,不愧曾是天尊座下高徒,其思想境界远超常人啊。”

通天闻言便笑,又望了一眼旁边的元始,意味不明道:“哥哥,他夸你呢。”

元始不语,只静静地看了一眼燃灯。

哪怕在心底认定了两位圣人不过是在逢场作戏,燃灯依然觉得心底隐隐有些发冷,毕竟逢场作戏又不妨碍他们两个一起把他给弄死。

怎么才能利用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呢。

燃灯一边疯狂思考,一边努力应付着通天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忽而灵机一动,悄悄朝着通天传音道:“昔日封神一劫,想来圣人恨透了西方二圣以及您的两位兄长,若是您愿意,燃灯甘愿成为您在西方的棋子,为您传递西方的消息,以及……对付那两位圣人。只求您今日高抬贵手,保下燃灯。”

背叛一次是背叛,背叛两次也是背叛,反正都是背叛,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

他继续给通天传音:“无论是西方也好,亦或是……阐教。只要是您想要得到的消息,燃灯都可以告诉您。”

通天微微抬眸望向了他,眼里似乎带出了几分讶异。仅仅是讶异,却不见惊怒之色。

燃灯忽而感受到了希望。

他压抑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努力地镇定了下来:果然,他的判断并没有错。

上清通天确实是恨着他们的,无论是西方的两位圣人也好,亦或是他曾经的两位兄长也罢。哪怕他表面上丝毫不显,但内心深处恐怕对他们恨之入骨。